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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小傻子

時對著漱玉戀戀不捨而對方努力揮爪送人的樣子,在對比如今漱玉在自己麵前這一臉不值錢的樣兒,阿炎直扶額。搞不懂,他哪兒就吸引對方了呢。其實漱玉現在的狀態比剛開始得時候好多了。剛來時候的漱玉,話不會說,但會看人臉色得好壞。如果阿炎表情溫和一點,漱玉就嘿嘿嘿的傻笑,也敢往阿炎旁邊湊。要是阿炎一沉臉,頓時就眼淚包邊,那眼淚說流就流,也是奇了。然後拽著阿炎的衣角,委屈巴巴,可憐兮兮的。阿炎給他撇下,他還是會抓...-

“炎炎,炎炎,一起,要一起。”漱玉抓著阿炎的手直搖。

綠蘿在旁邊哄他:“乖乖,和姐姐在這裡玩好不好,晚點姐姐給你做糖水喝哦。”

漱玉歪著頭,似乎想起樂那甜絲絲,十分好喝的糖水。

但看著阿炎揹著包不嚮往常一樣來帶著他一起。漱玉趕忙追了過去。

至於剛纔阿炎讓他在這裡玩,晚點再來接他的話,忘的一乾二淨。他隻知道,阿炎不帶他一起走,阿炎不要他了。

阿炎現在也是無奈,漱玉如今的心智就是哥兩三歲小孩子,有多粘人,重點是粘他這件事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想起之前老醫師的話,漱玉啊……

他如今是在小鎮上,去哪兒都能帶著他,但往後呢。不說遠的,就是過幾天,他準備和王虎綠蘿他們再次去山裡采集靈草。到時候怎麼辦。

之前因為漱玉出來,阿炎受傷的事耽擱了,但之後……

阿炎相信老醫師不會害自己,但有實在不知老醫師所求為何。

眼看漱玉眼圈泛紅,眼淚已經在打轉,綠蘿於心不忍:“阿炎,要不讓他跟著去吧,叔不也說了可以嗎。”

“但往後怎麼辦。”王虎明顯也想到了以後的問題。

要說真的,當初管理局往阿炎這裡丟人,除了一點漱玉莫名的親近阿炎之外,明顯就是甩鍋嘛。說的好聽補十個金幣,但漱玉如今的模樣,對於阿炎而言,明顯就是累贅。

“罷了罷了,帶著他吧。”阿炎看不得漱玉哭:“也不在乎著這一時半會兒的。”

走一步看一步吧,而且老醫師也在說,漱玉在慢慢恢複。

當阿炎帶著漱玉出現在老醫師麵前時,老醫師什麼都冇說,似乎在意料之中。

……

老醫師帶二人去的地方,是小鎮外頭老李頭的家。就是那位被野獸咬斷了腿的那一位。

屋舍簡陋,院子裡三三兩兩的曬著些靈草,隻不過品質都一般。

老醫師直接推了柵欄進去。

院子裡落葉滿地。聽到聲響,屋簷下,一老者杵著柺杖出現,右邊得褲腿空蕩蕩的。

“來了。”

虛弱,嘶啞。麵色蠟黃,宛如被蛀了的朽木,寬大的袖子裡伸出的手,隻剩一層皮包裹著,好像乾枯的木枝,似乎隻要風一吹,就能將人折斷。

阿炎滿目震驚,在兩個月前期,他還見過老李頭,當時雖然被咬斷了腿,很是虛弱,但隻要之後好好調養,也不至於變成如今這顧樣子。

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!

“起來做甚,好好待著咱自己進去,又不用你來開門。”老醫師大步上前扶住老李頭。言語刻薄,但行動上卻一都不含糊。

“冇事冇事,”老李頭隻是笑著,“這就是那兩個娃子啊。”

老李頭和善,隻是臉上的顴骨扯著皮肉,反而顯的十分怪異。

漱玉忍不住的往阿炎身後躲,阿炎拍拍他的手,讓他彆怕。

“李叔,這是漱玉。漱玉,這是李叔。”

被阿炎安撫,雖然漱玉還是感覺不太舒服,但還是探出個腦袋來,小聲得喊了一聲。

老李頭樂了,要招呼兩人進去,卻猛地咳嗽起來些,嘴角溢位黑色的血。

“老李!”

一陣兵荒馬亂,老醫師忙把人扶緊屋裡,阿炎讓漱玉在屋簷下坐一下,也忙跟了進去。

到了屋裡,阿炎纔看清屋子的原貌。空間不大,一目瞭然,一張床,不大的桌子。窗戶邊擺著個陶罐,裡麵有幾隻枯萎的花枝,已經認不出來是什麼了。

阿炎忙不及多想,把身上的藥箱放下,攤開。老李頭雙目緊閉,瘦弱的身體一整個蜷縮起來,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。額頭冷汗直冒,烏黑的血跡不斷從嘴角流出,浸透了胸前得衣襟。

“叔,要不我回去讓阿蘿來。”

“不用,你過來,”老醫師嗬住阿炎,從藥箱中拿出銀針:“阿炎,老夫知道你是那一極少數的靈族,現在老夫請你幫個忙,往針尖灌入一點靈氣。不多,隻需要極少得一點。事後,老夫可以告訴你門口那娃子的來曆。”

阿炎頓時一愣,漱玉的來曆?管理所的人都查不到,老醫師怎麼會……

時間不容阿炎深思,床上老李頭的情況不容樂觀,事關漱玉,阿炎也隻好答應了。

老醫師說是隻需要阿炎將一點靈氣彙集針尖,但也耐不住銀針多且一刻不停,從太陽高懸於空到月上中天。

阿炎體力靈氣快要枯竭之時,總算結束。

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,一旁的老醫師也是少見的狼狽,老李頭的情況倒是穩定了下來,現在昏睡了過去。隻是施針隻能來遮蔽他的痛感,實則身體裡早已油儘燈枯。

而施針時,老李頭身上冒出的的黑色腥臭的血,讓阿炎難以忽視。

“叔,我先去燒點水。”

老醫師無力的擺擺手,昏黃的燈光下,老醫師看著老李頭滿目哀傷。

阿炎並不知老李頭的情況,若老醫師不說,阿炎也不好問。

但絕不隻是先前說的咬斷腿這麼簡單。

阿炎和老李頭接觸不多,但老李頭和老醫師每月都要一起喝次酒,有時崽醫館,有時去小鎮裡的酒樓。阿炎碰到過幾次。相比於老醫師,老李頭和藹很多,每次遇見都會樂嗬嗬給阿炎他們些小玩意,不貴重,但心意難得,把他們當小孩子一樣。

老李頭心態樂觀,積極,也不應是那種為了突破而搏一搏的人。在看今天老李頭的狀態,阿炎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。隻是老李頭出事到時候,阿炎冇過幾天就遇到了漱玉,之後遭遇的一係列的事情,也冇心思去細想其中的關竅了。

在廚房找了麵,簡單的做了兩碗麪,阿炎打了水一起帶去找老醫師。

“叔,來吃點東西吧。”

阿炎把麵放再桌上,在去看早已睡過去的漱玉。

今天忙了太久也冇能顧上他,漱玉早已自己團吧團吧在椅子上睡著了。

阿炎把漱玉叫醒,讓他起來吃點東西。

漱玉迷迷糊糊的,跟著阿炎來到餐桌前,被阿炎捲了麵喂到嘴裡,吃了兩三口,漱玉也不就在吃了,哼哼唧唧的靠著阿炎又再次睡過去。

老醫師默默的看著兩人,半響開口道:“你對他倒是上心,當初不是很討厭嗎,如今倒是有點樂在其中。”

老醫師深色揶揄,因著漱玉的緣故,阿炎可是將近一個月冇去他店裡做活。

阿炎聞言一愣,看著靠在再寄肩頭又睡過去得漱玉:“他,就一個小孩罷了。”

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,但也不短了。雖然當初接手漱玉是迫不得已和為了那點禁閉去,淡入進去,阿炎對於漱玉的情感確實是變了。

就算養隻貓狗或者盆花,時間長了都會有情感,更何況漱玉這麼大一個人呢。

阿炎不知道初見是得漱玉到底怎麼回事,管理所那邊也查不到一點關於漱玉得身份。但兩個月的相處下來,阿炎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。漱玉的性情就像個小孩子,很乖,喜歡粘著他,會把自己的東西給他一半,要是阿炎逗他,要一整個漱玉也會給,他會給阿炎拿碗筷,會在阿炎忙嘞之後給他捶捶腿,或者送上一杯水,有好吃的先給阿炎。

比如綠蘿喜歡做各種糖水,糕點,也經常給漱玉投喂,但漱玉總會先拿過來給阿炎,讓阿炎先吃,然後自己在吃。

漱玉得世界很小,但阿炎是他世界裡的第一位的。

阿炎對於漱玉,其實無奈會更多,但這種無奈,隨著時間的流逝,還有漱玉那純真不染塵埃想滿心滿眼裡都是阿炎的樣子,這種無奈也就慢慢的也就冇了。

“阿炎,這話說的,你在糊弄自己呢還是糊弄老夫呢。”老醫師深色莫名,語氣嘲諷。

阿炎不說話,他知道老醫師什麼意思。

老醫師三兩下呼嚕完一碗麪,往椅子上一攤,真個任放鬆下來。

“老李頭的情況,你能看出點吧,他已經油儘燈枯了。”

這話題跳的太快,阿炎冇法接。老醫師也不用阿炎接,自顧自得就說下去了。

“老夫如今六百多快七百歲了,老李頭,其實和我一樣。”

阿炎一驚:“李叔不是元初期……”

“你知道噬種吧,一群從域外來的怪物,六域為了多抗,花費無數心血,組建軍隊,建立防線,但始終無法將其徹底消滅。

我和老李頭就是在過戰場上認識的,他是衝鋒在前方得戰士,我是後方的軍醫,他很厲害,修為到了化境,我這麼多年前,隻能到淬體,無法突破,但我們卻是很好得朋友……”老醫師淡淡的笑著,似乎想到了那些年,在塞荒涼的戰場上,皓月當空,他們在巍峨的城牆上把酒言歡的瀟灑肆意。

“戰爭是慘烈的,但又是無法躲避,如果你不戰,你身後的家人,朋友,就要去戰鬥,家園被噬種肆虐,滿目蒼夷,生靈塗炭。”

“老李頭啊,他是個天生的戰士,到了時間,他選擇繼續留在戰場上,我修為終究是差了點,之後也就退下來了,來到這偏遠小鎮,開個醫院,了卻餘生,隻到……”老醫師哽了一下,無力的笑笑:“他寫信跟我說,他要退下來了,他那麼一個勵誌要在戰場上發光發熱的人,怎麼可能突然就說要退下來,等見到他得時候,我知道了原因,果然,他中毒了,是那完全冇有辦法徹底消解的噬種之毒。”

“毒素在一點點得吞噬他的修為,讓他得身體無法存儲靈氣,隻能眼睜睜得等待死亡。從凝魂期一點點跌落到如今……”

“本來,這毒要是發現的早,以強大而純淨的靈氣沖刷全身還有一線生機,可是,一切都太晚了……”

老醫師用手臂覆蓋住雙眼,整個人是難掩的悲痛。

五年,隻是五年,老李頭的身體就變成了這個樣子。從意氣風發的戰士,不斷的蒼老衰弱,到變成如今油儘燈枯的,樣子。無力迴天,而每一次的毒發,都是一次身體靈魂撕裂從組的過程。五年的時間裡,老醫師一次次的看著老李頭被毒素折磨,隻能施針來緩解老李頭的痛苦。

到如今,效果已經是微乎其微。

至於說小鎮上謠傳老李頭為了突破上山采靈草的事,完全是無稽之談。真正的原因,不過是老李頭已經完全冇有活下去的鬥誌了。進山,隻是為了不讓老醫師找到。

……

明月當空,阿炎揹著漱玉回家。

“阿炎啊,你不會呆在這個小鎮多久的。你有秘密,是王虎和綠蘿都不知道的,所以你一定會出去,也必須出去。我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冇有。但漱玉,會加快這個進程,早做準備吧。至於漱玉的身份,我雖有猜測,但還不是時候,不過你對他好點,往後出事,你多一條路可以走。”

一路上,阿炎心中滿腹疑慮,老醫師的話,給他敲響了警鐘。

“漱玉,你到底是誰呢?”

-是相信阿炎的話,多年好友,他們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,何苦去給一個陌生人,還是這樣的一個癡兒潑臟水。還是以自我摸黑的形式。阿炎實力不知幾許,表麵上看著隻是剛到元初期,實際上作為開陽期的王虎,加上元初巔峰的綠蘿,也隻能和阿炎打個平手。以阿炎如此得實力,都被這可憐兮兮,甚是無辜的傢夥打的半死,那這傢夥的危險係數,可得好好評估,而且把這麼一個危險人物放在身邊,作為阿炎的朋友,兩人很是擔心。那怕有那所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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