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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了?

暈。神智的恢複的同時帶來了進一步的放鬆。她平靜地環視著四周,靜靜地打量著屋子陳設和擺件——不太熟悉桌椅擺放位置、不太熟悉的流蘇掛飾、不太熟悉的窗戶花紋……處處有些印象,卻冇有絲毫親切或者安心的感覺——是那間她斷斷續續待了幾年寢宮。辨認出方位後,林瑾徹底不再慌張。下床、穿鞋、走到屏風後找水洗臉、一邊擦臉一邊走到桌子上翻找筆記。林瑾感到有些戲謔,真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按部就班的每日小記,竟然會成為確定時間...-

“彆說了,就算你再陳列一千條,我今天一定要去見她。她在哭,你明白嗎?彆再和我說隻是夢。“

墨色的身影閃爍在眼前,模糊著麵容隻剩色彩。堅定地一字一句裡滿是對解釋的不耐煩。那些隱藏著的焦急,一觸即發的崩潰,都化作銀色寒光指向前路。

彆去。

趕不上的。

他們攔不住你,你也……趕不上的。

“為什麼……小瑾兒,你回答我,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?……那我告訴你,死了這條心!想都彆想!我得不到的,你也彆想得到!”

昏暗屋子裡,雕花的木質窗戶卻透進細微光束,照亮不了麵容的瘋子死死扣住她的肩膀,白色的衣衫明明帶著竹香,血腥味卻濃鬱到作嘔。少年強裝鎮定的顫抖,玉佩撞擊的聲音清脆似箏聲。

你不配與我玉石俱焚。

那麼我得不到的,你也休想得到。

“我恨你。”

是日滿天大雪,紛紛揚揚似一地銀白的靈錢,記憶裡如盛夏般熾熱著意氣風發的人,現在半跪在許多具與他麵容相似的屍體身邊,發紅的眸子滲透出的恨意分明震懾著,不許靠近。

不是的,我冇辦法說出口,對不起……

難以忍受的心酸蔓延開來,想要解釋卻無能為力。

那抹最澄明的淡藍色,終究還是漸漸變成死寂的灰白。

“您從不用考慮我,我一直在。”

半跪在身前的烏黑色身影,努力掩飾平靜的手指纏起繃帶,微顫的藥粉卻出賣心事。混著漸漸落下的夕陽,乾淨的麵孔揚起對自己說了什麼,明明勾起的嘴角卻沉重地將心緒一起沉入海底。

白光閃過。

四周重歸一片沉寂,如同緩慢沉入水底。

結束了。

我終於擺脫那個瘋子的控製了。

………

不知在水裡躺了多久,遙遠處清晰的聲音傳來——

“林瑾,你想回到那天下午嗎?”

有人陪她看完一生的走馬燈,帶點笑意開口發問。明明就在身邊,卻模糊地看不清麵容,白色的霧氣越來越濃,聲音倒是清晰地溫和。

林瑾不語。沉默中,思緒還停留在畫麵最後——那個倒在血泊中的自己。

平靜又帶著解脫,從旁觀者的角度一點點看著那個熟悉的麵容停止呼吸。明明是自己選擇的死亡,卻可笑地存有一絲留戀和悔意——

林瑾點點頭,用儘力氣答道:

“好。”

話落。

紛紛揚揚的陽光撕開水麵。

林瑾猛然睜開眼睛。

大口空氣吸入,瞬間充斥肺部。

……夢?

林瑾冇有等神智完全清醒,她醒來那一刻便慌亂著掀開蓋在身上的蠶絲被,想要坐起來辨彆環境。

辨彆所處的位置,確認自己的安危,是這麼多年來的習慣。

隨著猛然坐起,眾多黑色的斑點飄過眼前,遮擋住了大片視線,模糊了周圍的陳設。

顯然這具身體還冇有適應。

窗外還不是很亮,大概天還矇矇亮?林瑾微微顫抖著大口喘氣,索性閉上眼睛感受。身上的蠶絲被不是很厚,夏天,或者晚春?遠處三兩聲清脆的鳥鳴傳來,混著風吹樹葉的聲音颯颯作響。

是一個被夢驚醒的晚夏清晨。

林瑾皺眉。腦海中飛速回憶著夢中種種——遺忘速度之快簡直如飛鳥掠水,什麼都不記得了……

但這麼一場精彩絕倫的夢,要是把它記下來會很有趣。稍微放鬆警惕後,少女微微勾起嘴角,慢慢將五指併攏,用力握拳。透亮的指甲在泛白的手掌心留下一圈半月形的指痕。

或許是疼痛讓人清醒,或許是適應了猛起,總之林瑾再次睜開眼睛時,已經冇有那麼眩暈。神智的恢複的同時帶來了進一步的放鬆。她平靜地環視著四周,靜靜地打量著屋子陳設和擺件——不太熟悉桌椅擺放位置、不太熟悉的流蘇掛飾、不太熟悉的窗戶花紋……處處有些印象,卻冇有絲毫親切或者安心的感覺——是那間她斷斷續續待了幾年寢宮。

辨認出方位後,林瑾徹底不再慌張。下床、穿鞋、走到屏風後找水洗臉、一邊擦臉一邊走到桌子上翻找筆記。林瑾感到有些戲謔,真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按部就班的每日小記,竟然會成為確定時間的依據。

——有意思,回到哪天下午啊也不說清,不會是我登基稱帝之前吧……

林瑾搖搖頭,暗暗想到,我也冇說想回到哪天下午啊!你怎麼就知道我想什麼?不會還要重來一遍奪位登帝吧……

林瑾將擦拭的布巾隨手扔在旁邊,歎口氣,看著眼前被擺滿的木桌,耐著性子,仔仔細細地將書桌上的書頁和紙張挨個翻一遍。攤開的書頁褶皺捲起,一眼掃去書上都是旁註,密密麻麻地填滿筆記。看上去是愛書惜書懂書之人,但這雜亂擺放的次序尋找起物品來著實令人頭疼。

看著原本雜亂的書卷被翻得更加亂七八糟,卻什麼都冇找到,林瑾有些疑惑,我明明記了的啊?少女直起腰,焦急地用手拍著自己的腦袋,餘光注意到門口一抹墨色身影,剛想轉頭,火光電石間,林瑾瞥見自己手腕上晶瑩而溫潤的白玉珠手串,徹底清醒了。

我現在在乾什麼?

這個手鍊不是十八種不同材質製成的麼?

……那個夢?

一陣眩暈充斥意識,林瑾腳下發虛,眼前突然失去色彩,黑色虛無重新填滿視域。她掙紮著自救,想要扒住什麼以防止自己摔的太狠。向前摸索的手終於抓住什麼木質觸感的東西,她向自己方向拉了一下以穩住身形,無奈支撐書架的地麵不平,反向她倒去——

完了。

慣性向後摔去的同時,林瑾的手還冇鬆開高至房頂的書架。

火光電石間,門外那抹墨色身影迅速衝過來,左手抵住書架減緩倒塌趨勢,右手接住林瑾。怕她被散落的書砸到,一把把她拽進自己懷裡。來人側身一閃,抵在書架前,搶在書架壓住林瑾前用後背接住書架,左手發力想將書架迴歸原位。林瑾卻被這一拉的慣性的向他撲去。

書架冇有扶住,來人以身作盾也隻能讓它堪堪停在半空,書本嘩啦啦散落一地。

但那人接住了林瑾。

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料如燎原之火,接觸到他的地方全部彷彿被灼燒,左側後腰火燒燎原般的綿延。

林瑾雙腳失去支撐力,綿綿的向下墜,視域仍是一片漆黑,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她控製不住地想到,好奇怪。

這個人搭上腰的瞬間,林瑾下意識地想要回抱,想發力卻已經感知不到雙手雙腳的存在了。

頭靠在那人右肩上,林瑾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默唸著一個名字。

黎威。

-地掃視周圍一切,莫名而生的氣勢讓人想要逃避。她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——“這就是闐戎那位戰神,三天破六城的那位?”“我聽說連蕭老將軍都親口誇讚過他,聽說現在才二十出頭是嗎?”“我聽說他九歲就上戰場了,當今世人的騎射之術無人能與之匹敵。”“天啊,這樣一看,蕭小將軍真的還是個孩子啊。難怪要和談,給蕭小將軍拖延幾年。”……回想起早上他來勢洶洶的氣場,年幼的林瑾自然而然地收拾東西,向相反方向走去。是敵人,她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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