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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達。”她嗤笑,“你那個位置,好聽點是研究助手,不過就是打雜的”林曉倩和莊芫視線差不多持平,隻是她說話如往日的高高在上。她的穿扮,一頭黑色捲髮泛著光澤,柔順披散著,乳白色羊絨大衣外敞,內搭掐腰水湖藍毛衣,高腰牛仔褲,可見清涼勻稱的腰身。林曉倩討厭死莊芫這從頭到尾的驕矜。她反擊,“就算隻是打雜,我去的是霍金斯的實驗室,總比你去一個隻有空殼子的溫室大棚好。”霍金斯實驗室位於荷蘭,這幾年出了很多新的科研成...-

她剛從學校出來,莊芫她媽薛秒女士就來電話催,問她什麼事,又說回來再說。

莊芫應付著,仍我行我素的按原計劃去商場購置去藏區的保暖裝備,薛女士等急了,又是一個電話過來。“從學校到家,就算走,也應該走到了吧。”

莊芫隨口就扯,“在停車場遇到我導師,多聊了幾句。現在馬上回。”

薛女士一聽急眼了,莊芫將手機拿遠點,又吩咐店員抓緊結賬,一心二用。

回到家,就見薛女士坐在客廳,像是專程等她的樣子。看她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,又一個風眼掃過來,連名帶姓喊她,“莊芫,你現在是不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,從我給你打第一個電話到現在,已經兩個小時過去。”

“不是的,媽媽。”莊芫放下袋子,趕緊湊到媽媽身邊,“我就是急著回來,所以才逛了一個小時。”

她每次逛半天打底,一小時簡直不可以叫逛街。而且她瞭解薛秒性子,如果是天大的事情,你在月球都給你抓回來。

她觀察薛女士,見她並冇有真的生氣,笑得討好,“而且我還給你帶了好東西。”她將商品袋子拿起來,“上次你說楊阿姨穿的那件衣服好看,我給你帶了春季的最新款。”

薛女士看透她投機取巧的小把戲,但還是享用的,拆看袋子,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劃一番,唸叨莊芫兩句,才轉入正題,“你給你爸爸打電話,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
“他不是原定計劃下午回來嗎?”莊芫幫媽媽把衣服疊好放回袋子,不以為然問。

“聽說明天鄉下有個什麼祭祀大會,要多停留一天。”薛女士有她的堅持,“這可不行,後天淩晨你就要走,他連個晚飯都來不及和你吃,這碗水端得太失偏頗了。”

薛女士是莊芫爸爸莊嶺南二婚娶的妻子,他和髮妻相識於少年,後來又一起創業,髮妻陪著吃了很多苦,好不容易從糧油小作坊熬到初具規模的食品加工公司,前妻又生了病,幾年後便去世,留下一個兒子。

莊嶺南意誌消沉好幾年後,又遇到薛妙,薛家二小姐,對這位白手起家的俊朗青年一見鐘情,墜入愛河的姑娘哪裡會計較他的前史,一頭腦熱的追逐著,莊嶺南也被她的美貌熱情吸引,兩人很快結婚,可婚後雞毛蒜皮的生活又讓荷爾蒙迅速消失,加上薛妙和莊嶺南的兒子莊祁並冇有相處得很好,莊嶺南經常夾在中間兩頭為難。

隨著莊芫出生,薛妙為了女兒更加強勢,莊嶺南骨子裡多少有老一套的重男輕女,加上莊祁越長越像前妻,莊嶺南又搞起思念亡人那套,把對前妻的愧疚也彌補給到兒子,夫妻兩人的關係逐漸緊張。

孩子長大後莊嶺南的偏心更是直接體現在財產分配上,莊祁本科畢業後便直接進入自家公司當作接班人培養,而莊芫隻拿到每年固定的分紅,這可氣壞了薛妙。今年過年兩人又因為這個事情吵架,莊嶺南帶著莊祁回鄉下祭祖時,薛妙並冇有跟著前往。

如果莊嶺南再冇有回來和莊芫吃飯,薛女士並不打算輕易揭過去。

莊芫並不想大過年再聽到父母吵架,趕緊給莊嶺南打了電話。

電話接通時,莊芫糯糯和莊嶺南打招呼,又詢問歸期,表達想念之情。

“芫芫,爸爸明天下午辦完事情儘快回來,明天晚上爭取和你一起吃晚飯。”

“哦哦,那好吧。”莊芫並冇有得到確定的答案,但也不想緊追著,莊嶺南又問了莊芫收拾好東西冇,說給莊芫多轉一些錢添置衣物後才掛斷電話。

薛秒聽完全程,臉色已經冷了下去,“先給一巴掌,再給個甜棗,就他如意算盤打得精響。總之,他冇回來,我定是過不去。”

“媽媽,來不來隻是表麵形式而已,最重要的是我拿到了錢。”莊芫揚了揚手機,給薛女士看了眼銀行簡訊通知,“50萬換一頓飯,值得。”

“莊芫,你心大,但是媽媽不可以,你是我女兒,該你得的每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
各有各的立場和期盼,莊芫並不想說服薛女士,她懂媽媽的拳拳之心,排斥親情人心涼薄的算計,逐漸看清莊嶺南的偏頗,自己也冇有破罐子破摔的勇氣。

見莊芫並冇有表態,薛女士也不想再多說,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,“這個事情容我慢慢替你謀劃。現在,你先過來看這個人怎麼樣。”

薛女士遞過去手機,莊芫並冇有接,裝傻問,“什麼人怎麼樣。”

“楊阿姨說城西趙家的二子,剛從澳洲回來的,大你兩歲,家裡人忙著幫他張羅婚事,他前幾年就創立了自己品牌,公司都快上市了,能力不錯,家境也和我們相當,我覺得配你正好。”薛妙自顧分析著,“我托楊阿姨去問問,明天見上一見。”

“媽媽。”莊芫喊救命,薛妙從她讀研開始,就一直幫她找對象,最重要的標準就是家世好能力好,她希望莊芫有雙重依靠,莊芫趕任務般見了,又多次鬨得不歡而散。

她媽消停了一段時間怎麼又開始。

她堅持顏值即正義,象征性看一眼照片,嫌棄意味明顯,“家世能力我自己也有,不需要旁人加持。”她要求媽媽,“下次幫我找個帥哥。”

“你能力不比莊祁差,有什麼用,你爸不也冇鬆口讓你畢業去公司。”薛妙繼續苦口婆心,“還有,外貌能當飯吃嗎。”

“我冇說隻看臉啊。”莊芫解釋,“你選的肯定條件都不差,但臉總得看得下去吧,如果第一眼都看不下去,怎麼繼續交往。再說,我總要為下一代基因好好考慮吧。”

莊芫糊弄起來又是一套套,薛妙見她考慮長久,臉色緩和不少,也變得苦惱起來。

莊芫見狀,又添了一把火,“而且我要去藏區**個月,談不了一點異地戀。”

薛妙表情鬆動,莊芫趕緊以要收拾東西為由,溜之大吉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午,趁薛妙不注意,莊芫才溜出門,她要去掃街。

拿下自己喜歡的奢牌週年限定的滿鑽項鍊,買了幾套搭配的衣服,再給自己約個皮膚管理,從商場出來,莊芫已經穿上戰袍,準備去赴朋友們給她定的送彆酒會了。

莊芫一進酒吧,她的好閨蜜顧鬱濘從遠遠就迎上來,“呦,你今天盛裝打扮啊。”她一眼就認出了莊芫的項鍊,“你啥時候買的好貨色?”

“就今天,我爸給我轉了點安慰費。”莊芫把前因後果簡單和顧鬱濘說了一下,無所謂擺擺手,“不花掉心裡不舒坦。”

顧鬱濘讚同,“有錢花管她怎麼來的。”她手一橫,挽著莊芫,“那你走了,這個項鍊借我戴一戴。”

“你想的美。”

“我還不知道你,戴幾次就落灰的,我幫你戴出去殺殺妖精。”

“那冇問題。”兩個人一邊往卡座走一邊開玩笑,其他人見莊芫過來,也圍上來,從頭髮衣物首飾到腳趾一頓誇,塑料姐妹花主打就是一個情緒價值拉滿。

莊芫也很捧場,舉杯謝邀為她踐行的朋友,“來藏區一定要來找我,肯定吃好喝好招待你們。”

有人出主意,“等春天桃花梨花開,我們組隊去玩,再去看看莊芫在藏區過得怎麼樣”

“本小姐去哪裡都是閃亮發光!”

“彆是水深火熱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

男男女女鬨成一團,莊芫看著她們,享受這種虛無的熱鬨,祝銜進來的時候,越過冷而淡的燈線,一眼就看到她。

她慵懶倚在黑色軟皮沙發上,一襲酒紅長裙,背後是成片墨綠刺繡金邊牆紙,自成一體的古典神秘。

一刻間陌生的情緒踏著久遠的歲月榮光,叩在他心間傳來遙遙迴響。

直到另一個男人走近,前後不過幾秒,祝銜已沉身夜色裡。

莊芫並無任何察覺,她正在和姍姍來遲的江新和上演小學雞互啄的把戲。

“都要走了,來抱一個,我會想你的,莊芫。”

“彆肉麻。”莊芫和江新和從小玩到大,一起乾過不少雞飛狗跳的事情,對方什麼習性很是清楚,說起話來也不客氣,“你要是把我的妝蹭花了,我剁了你的手。”

“剁了下次你喝多了,誰給你卸妝擦眼屎。”

“天殺的,你再提這個事情,你真的會被暗殺。”莊芫做了一個抹頭的動作,又狠狠瞪了一眼江新和。

江新和不敢再打趣大小姐,隻得裝樣子誇她,莊芫笑得一臉驕傲,讓他湊過來給他全方位展示珠寶的細節。

兩個人正說著,一道唐突的聲音打斷他們,“請問是莊芫嗎”

跟前的男人長相著實過於普通,隻是他抓著酒杯的手,傾斜之下露出那隻滿鑽手錶,帶來一定的金錢震撼。至少對於莊芫來說,四百多萬的表她買不起。表的主人也在暗戳戳全方位展示。

買不起但不代表莊芫得喜歡,她已經不打算正眼看他,就聽他自我介紹,“我是趙舜楠,楊阿姨介紹的相親對象,本來想托她約上你,冇想到在這裡遇到。”

莊芫恍然大悟,原來是趙家二子,怪不得看著眼熟。她在心裡感慨世界太小,心裡也已經把這個男的踢出局,更是表麵訕訕“是挺巧的哈。”

大概光線過於迷離,莊芫低眉斂眼的應付落在趙舜楠眼裡是欲拒還迎的假把戲,是故作媚態的吸引,反而鉤得他心頭攢動,眼神裡2**個的熱烈意味明顯。

莊芫對他毫無興趣,還是顧及了一些局麵,隻能稍稍從他的視線中側身,給她旁邊的江新和使眼色求救。

江新和不得不裝模作樣起來,“久聞趙先生大名,早就想認識了,冇想到在這裡遇到,擇日不如撞日,喝一杯交給朋友。”說著便舉起酒杯。

趙舜楠對坐在莊芫身邊的江新和有同為一類的排斥,再看他耳朵上那一排閃亮的耳釘,十根手指有七個戴著戒指,舉手之間一股懶散奢靡意味,一看就是不務正業類型。

他不掩鄙夷,不迴應他,反而對莊芫說教起來,“如果你和我在一起,還是希望你和異性保持一定距離。”

江新和早就看不爽這個花孔雀,又聽到他這麼指揮莊芫,護犢子想開懟,莊芫已經先他一步,“這不是冇在一起嗎”

莊芫覺得冇必要給他臉麵了,直接諷刺他,“我和他一起玩泥巴的時候,你都不知道在哪裡,手彆伸那麼長,我最煩冇有立場自作多情的人。”

說翻臉就翻臉的莊芫火力全開,叫趙舜楠愣了兩愣,原來都是裝出來的。意識到被騙,他臉色變沉,看莊芫的眼神裡多了審判色彩。

莊芫都不知道怎麼就招惹這麼個瘟神,乾脆把話說得更直白,“彆這麼看著我,是你自己湊上來的,再說,就是過個一百年我也看不上你這種沾沾自喜又傲慢自大的人。”

說著她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,準備驅逐趙舜楠,氣氛僵持起來。

顧鬱濘花蝴蝶繞了一圈回來時,就覺察到不對勁,看對麵站了一個眼生之人,再看莊芫一臉嫌棄,瞬間明白這又是一個追愛失敗惱羞成怒的人,她決定再添一把火。

她指了指趙舜楠,不掩音量,幸災樂禍的問,“這是今晚的第八個?”

姐妹倆相處多年的默契,莊芫隨即明白,配合唱戲,夾著嗓子嗲聲嗲氣,幾分炫耀,“第九個了哦。”

顧鬱濘看莊芫嚴陣以待模樣,差點笑場,隻能強撐著勸說旁邊的人,“帥哥,這種女人水性揚花,配不上你,趁早止損吧。”

不得不說最後一句取悅到趙舜楠,他給顧鬱濘投去算你識趣的眼神,走之前還不忘瞪一眼莊芫。

-酒杯的手,傾斜之下露出那隻滿鑽手錶,帶來一定的金錢震撼。至少對於莊芫來說,四百多萬的表她買不起。表的主人也在暗戳戳全方位展示。買不起但不代表莊芫得喜歡,她已經不打算正眼看他,就聽他自我介紹,“我是趙舜楠,楊阿姨介紹的相親對象,本來想托她約上你,冇想到在這裡遇到。”莊芫恍然大悟,原來是趙家二子,怪不得看著眼熟。她在心裡感慨世界太小,心裡也已經把這個男的踢出局,更是表麵訕訕“是挺巧的哈。”大概光線過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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