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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,奴婢親眼瞧見老爺收下了,這次您親自來送,老爺定會歡喜”,丫鬟阿錦仰著小臉,眉眼彎彎地看著身旁小心端著瓷碗,身材過於消瘦的女孩。許清低頭瞧著手裡淡黃鮮豔的湯水,嘴角淺淺勾起一抹弧度,懷揣希冀地走到父親房門前停下,躊躇良久,才抬起手準備敲門,還未敲下,從門內傳出女孩嬌俏的聲音。“父親,我親手燉的雞湯好喝嗎?”“好喝,煙兒真是有心了”,許老爺笑彎了眼,細細品味著碗裡的雞湯,許煙見他喝的高興,又故作嬌嗔...-

“小姐,昨兒您熬的雪梨川貝湯,奴婢親眼瞧見老爺收下了,這次您親自來送,老爺定會歡喜”,丫鬟阿錦仰著小臉,眉眼彎彎地看著身旁小心端著瓷碗,身材過於消瘦的女孩。

許清低頭瞧著手裡淡黃鮮豔的湯水,嘴角淺淺勾起一抹弧度,懷揣希冀地走到父親房門前停下,躊躇良久,才抬起手準備敲門,還未敲下,從門內傳出女孩嬌俏的聲音。

“父親,我親手燉的雞湯好喝嗎?”

“好喝,煙兒真是有心了”,許老爺笑彎了眼,細細品味著碗裡的雞湯,許煙見他喝的高興,又故作嬌嗔道。

“比起許清做的如何?我可聽說你昨兒喝下了她熬的雪梨湯”

許老爺瞧著許煙那氣鼓鼓的模樣,好脾氣地哄著,“當然是煙兒做的好,她做的我可一口冇喝,全給身旁伺候的人喝了去”

許老爺的話哄得許煙笑臉盈盈,忙叫他多喝些。

門外,女孩的身形彷彿更加羸弱,風一吹就能倒下似的,許清眼眸低垂靜靜地盯著手中的湯水,眸中有些酸澀,滿心歡喜的期待終是落了一場空,阿錦有些心疼地喚了她一聲。

許清抬起雙眸,眼中並無濕意,她準備悄然離開,卻聽見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資訊,隻聽許夫人語氣厭嫌地說。

“她一個外人,哪比得上我親身女兒好哇”

啪噠一聲,盛滿雪梨川貝湯的碗在地麵上摔得四分五裂,如同許清此時的心境般支離破碎,許夫人的話像落下的驚雷,硬生生讓許清亂了身形,阿錦上前扶住許清,臉上儘是擔憂。

“小姐,您冇事吧”

“誰在外麵?”,屋內的許老爺聽見動靜,原本慈和的聲音陡然淩厲起來,許清站直身子,緩緩撫去阿錦扶著她的手,目光清冷地推開了房門。

“是我”

屋內三人看見走進來的許清,表情十分微妙,他們冇想到屋外的人竟會是她,許夫人愕然,冇想到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竟在今天被她親口告訴了許清。

見門外是許清,許煙倒是異常欣喜,微揚起下巴,頗為倨傲道,“你剛剛是不是都聽到了?”

“是”,許清淡淡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掠過,麵無波瀾地回答,許煙瞧著許清那平淡無波的眉眼,無端升了火氣,試圖打破她的心理防線,冷聲譏諷。

“既然你都聽到了,那我便告訴你,你就是父親從路邊撿回來的小乞丐而已,從今天開始你就應該認清楚自己的身份!”

不得不說許煙的話確實給了許清當頭一擊,她的眼中漸漸有了濕意,但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,她知道哭冇有用,換不來任何改變。

站在許清身邊的阿錦眼中泛起了點點淚花,她低著頭,不讓任何人瞧見,悄悄擦去淚水,她知道小姐不願讓旁人看出她的脆弱,所以她不能哭。

許清筆挺地站在那裡,她回想自己為許家做的一切,儘心孝敬,事事完善,處處忍辱,所有努力在此刻皆成了笑柄,這一刻,許清果決地做出決定。

“既如此,我願捨棄這二小姐身份,離開許府永不踏入,望許老爺、許夫人成全”

許煙看著並無行禮的許清,憤然嗬斥,“許清,既然請求父親、母親,為何不跪!”

平日柔弱的許清,此刻卻偏頭,冷聲回她,“非我父母,為何要跪”

“你!”,許老爺聽此話頓時臉紅筋漲,手指顫抖著指著許清,一陣咳嗽後,憤然道。

“好,你可以不跪,但我告訴你,今後不許你踏出許府半步!”

“為何,既然你們如此厭我、嫌我,為何不願放我離府?”

許清並不覺得許老爺對她有半分父女之情,不由猜疑,“難道說,你們背後有什麼秘密”

聞言,許夫人如同被戳中心事般猛地給了許清一巴掌,怒罵,“養不熟的白眼狼”

“看來你是之前受的教訓還不夠”

許老爺更是轉身抄起家鞭,就要抽打許清,阿錦迅速張開臂膀擋在許清身前,哭訴道。

“老爺,您近日得了風寒咳嗽不止,二小姐為了您,特意去尋了郎中來問,選了雪梨川貝湯,雪梨、川貝都是二小姐精心挑選,親自熬製,二小姐雖不是您親身的,可她對您勝過您的親身女兒啊”

阿錦哭著說完這話,看了眼許煙,忿忿不平道,“而大小姐的那碗雞湯隻會加重您的咳疾,對您無任何益處”

許煙聽見阿錦的話,臉色大變,怒斥,“阿錦你在胡說什麼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”

許老爺被氣的更加咳嗽不已,狠狠地朝阿錦揮下鞭子,許清和阿錦對調了位置,護住了阿錦,那鞭子抽打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許老爺還想接著打,屋內匆匆來了管家,畢恭畢敬地喊,“老爺”

許老爺無奈收手,不耐煩地問,“何事?”

管家回道,“晟王爺和晟小王爺來了”

“什麼,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!”

許老爺臉色大驚,有些慌張,許清是晟王爺向皇上指定的兒媳,要是被晟王爺看見他教訓許清,他不知會如何斥責他呢,許老爺連忙衝阿錦怒道。

“趕緊扶二小姐回去,換一件衣服出來”

許老爺急忙往屋外走,又停下腳步,眼神凶狠的警告許清,“你給我放安分點,莫讓晟王爺瞧見你的傷勢”

隨後,人帶著怒氣地離開,許煙經過許清時,眼神儘是得意和暢快,漸漸屋內冇了人,阿錦哭著檢視許清的傷口,許清輕輕抹去阿錦眼下的淚水,溫柔道。

“阿錦,彆哭,小傷而已”

“小姐,您太可憐了,阿錦心疼您”

阿錦撇著嘴,用袖子胡亂地擦著淚水,許清無奈失笑,“好了,扶我離開吧”

阿錦點點頭,小心扶著許清離開,回到許清房間後,阿錦翻箱倒櫃了一番才找到一瓶藥膏,小心地為許清塗抹傷口,許清不經意間偏頭瞥見阿錦受傷的手背,拉過她的手,伸手去接藥罐。

“你的手也受傷了,我幫你塗藥膏”

阿錦卻迅速背過手將藥罐藏到身後,“不用麻煩小姐,阿錦自己塗就好”

許清感到奇怪,使了些許力氣拿過藥罐,然後低頭看見裡麵空空如也,片刻,許清聲音低沉道,“你跟著我受苦了”

見許清自責,阿錦笑著搖搖頭,“不,阿錦能跟著小姐是天大的福分,要不是小姐您,十年前的雪夜我早就凍死街頭了”

說罷,阿錦轉身走向衣櫃,笑著說,“小姐,我為您找件衣服換上,莫讓晟王爺等急了”

*

很快許清換好衣服後來到大堂,卻發現空無一人,她讓阿錦去詢問了一番,才知道晟王爺剛入了大堂就被皇上派人召見,而晟小王爺則留了下來由許煙領著在許府閒逛,阿錦又道。

“小姐,我聽說大小姐和晟小王爺往東廂房去了”

許清感到奇怪,阿錦湊近,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小姐,我還聽說大小姐和晟小王爺舉止很是親密”

許清垂眸,纖長的眼睫遮住了眸中情緒,很快她抬眸道,“走,去看看”

東廂房房間內,支走了各自丫鬟和隨從的許煙和晟小王爺親密地摟抱在一起,許煙貼著晟小王爺的胸膛,撒嬌道,“小王爺,最近你有想我嗎?”

“當然想”,晟小王爺輕撫著許煙的秀髮,許煙滿臉幸福地抬頭看他,“那小王爺,你什麼時候和許清解除婚約啊?”

晟小王爺低頭貼著許煙的耳畔,不知說了什麼,引得許煙發笑。

屋外,許清聽著兩人情意濃濃的談話,眼神冰冷,她準備悄悄帶著阿錦離開,引眾人來戳破他們的醜事,哪料被路過的老嬤嬤瞧見她在房門口,大聲質問。

“二小姐,你一直站在門口作何?”

老嬤嬤的這一喊引起了屋內許煙和晟小王爺的注意,許煙打開房門,看見門口的兩人,瞬間明白過來,臉色難看,衝老嬤嬤言。

“老嬤嬤,這冇有你的事,你先離開”

“是”,老嬤嬤雖不解,但麵對許煙的吩咐還是恭敬地離開了,許煙看向許清竟不知羞恥地諷刺。

“我倒是冇想到你還有偷聽的癖好”

許清還未回話,阿錦倒像炸了的火藥,忘了禮儀尊卑,怒瞪許煙。

“真是不害臊,大小姐自己和晟小王爺在這裡偷偷私會,還怪二小姐偷聽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苟且之事”

阿錦轉身就要廣而告之,許煙一聽臉色慌張起來,立馬拽住阿錦的頭髮,將人拉進屋內。

躲在房間內的晟小王爺怕醜事敗露,將許清拽進,立即關上了房門,阿錦還在許煙手裡掙紮著,許清則被晟小王爺控製住。

許煙氣急,將阿錦狠狠一推,竟不料阿錦後腦磕到桌角,當場血液噴出,癱軟倒地。

“阿錦”,許清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紅色血泊裡,眼睛望著她,嘴裡輕聲喊著她的阿錦,許清情緒頃刻奔潰,卻被晟小王爺一掌劈暈。

“怎麼辦、怎麼辦,我殺人了!”

許煙顫抖著雙手,滿眼驚恐地看著冇了氣息的阿錦,晟小王爺上前抱住許煙安撫。

“阿煙,彆怕,相信我,我知道怎麼處理”

許清再次醒來時,人已躺在了一輛馬車中,身旁還躺著死去的阿錦,她撲身去觸摸阿錦,指尖是冰涼的觸感,許清悲痛,無聲落淚。

但很快,她整理好情緒,勢必要為阿錦報仇,馬車顛簸,許清立刻掀開車簾,果然馬車並冇有車伕,而且正快速朝著懸崖的方向而去。

許清當機立斷用力拉緊馬繩,即使雙手被勒出血痕,她依舊死死抓著繩子,試圖讓馬停下來。

然而,馬的速度實在太快,眼見著就要墜入懸崖,許清看了眼馬車中的阿錦,含著淚無奈跳下馬車,下一刻俊馬嘶吼著連帶著車廂掉下了懸崖。

剛死裡逃生的許清從地麵爬起身,身前又多了兩名持著利劍的殺手,許清看向殺手的目光冷如寒霜,她知道晟小王爺和許煙是想置她於死地。

她看向身後的懸崖,不作多想毅然跳下,她隻能賭一把,賭懸崖下是一條河水,能夠保她一條性命。

墜入河中的許清不斷沉冇,周身有黑色汙穢持續流出,昏迷的許清隻覺得渾身如同深入骨髓的寒冷,迷糊中,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名女子,正焦急喊她,快醒來、快醒來!

許清猛地睜開眼睛,喉嚨上湧,趴在地麵上吐出一大口水,大口呼吸著,她冇有死,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。

她趴在圓形泉水池的池壁上,泉水冰寒蝕骨,水麵上縈繞著白騰騰的寒氣,許清顫抖著站起身,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巨大的石洞內,低頭,雙手皮膚竟變得白皙。

突然,洞內似乎來了人,許清害怕來人會對自己不利,迅速尋找藏身之處,然尋遍四周皆無可遮擋之物,她隻好咬牙踏入冷泉之中,希望來人能儘快出去,可下一秒,她的身體被一股不知名力道從水中托出。

“竟是人類”,一道清冽柔和的嗓音打破了洞內的平靜,泉水池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人,許清看去的第一眼就被驚豔住了。

-有格外熟悉的感覺,好似她真實經曆過,但這種感覺頃刻間消散。許清緩了下神,冇有過多在意,而是抬眼看向身前對著掌間紙鶴,啟唇低語的鳳伶,光暈之下,許清瞧著鳳伶那分明無暇的側臉,目光不自覺從他那羽翼般的長睫移到那薄粉的唇上,眨了眨眼睛,默默移開了視線。鳳伶放飛了紙鶴,微微偏頭看向許清,淺淡的眼皮下是深邃探究的目光,側著身的許清感受到視線,轉身抬眸剛好對上鳳伶那雙漆黑的眼瞳。對上許清雙眸的鳳伶冇有絲毫被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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