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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
眨地盯著滾動的浮字,緊緊攥著婢女的手不敢鬆開。婢女春桃隻當沈鳶月是被房在書氣的,今日遊湖可是這位狀元郎親自邀請,惹得她家公主一早便沐浴更衣,連早膳都未用在這沁心湖邊等了他足足兩個時辰。她家公主餓了一早上不說,房在書還嬉笑著同友人打賭,趁自己不注意將沈鳶月推進了水裡。委實可恨!春桃深吸口氣,努力調整情緒。一旁的秋桂卻耐不住了,指著房在書鼻子罵,“敢謀害當朝公主,你是吃了幾個熊心豹子膽啊?你私下裡乾的...-

[這邊建議鎖死呢!惡毒女配和鳳凰男。]

[沈作精能不能管管房在書啊?彆讓他再去糾纏我家慕雪了好吧。]

[女配你能不能彆戀愛腦啊?明明是他和彆人打賭把你推進水裡,結果你卻要原諒他……什麼狗屎劇情啊!]

[狗血文是這樣的,當然是選擇原諒他。]

沈鳶月剛被侍衛從水裡撈起,一堆花花綠綠的浮字趁她頭昏眼花之際莫名懟到她麵前。

她嚇了一跳,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滾動的浮字,緊緊攥著婢女的手不敢鬆開。

婢女春桃隻當沈鳶月是被房在書氣的,今日遊湖可是這位狀元郎親自邀請,惹得她家公主一早便沐浴更衣,連早膳都未用在這沁心湖邊等了他足足兩個時辰。

她家公主餓了一早上不說,房在書還嬉笑著同友人打賭,趁自己不注意將沈鳶月推進了水裡。

委實可恨!春桃深吸口氣,努力調整情緒。

一旁的秋桂卻耐不住了,指著房在書鼻子罵,“敢謀害當朝公主,你是吃了幾個熊心豹子膽啊?你私下裡乾的那些勾當我們公主不計較,不然你以為你這狀元郎是怎麼得來的?”

“自然是本狀元憑真才實學受皇上賞識,考來的!”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至於謀害……明明是公主自己不小心踩空掉進了水裡,怎會是房某的錯呢?”

“我知你們心中有氣,但我與房兄正在討論赴任事宜,冇看好公主,確是不該。”站在房在書身邊的常禮晃著摺扇,滿臉悲痛之色。

“啪!”

秋桂聞言,直接甩了常禮一掌,“你在陰陽怪氣什麼?”

常禮被打懵了,還未來得及開口,便見房在書沉了麵色,“晏安公主,你身邊若都是這種莽撞貨色,今後我們還是不必見麵了。”

[我靠!第一次見到吃軟飯這麼理直氣壯的,他要不是靠著女配,殿試怎麼可能超過我慕哥!]

[太離譜了,而且這種男主最後還真娶到了女配,不僅平步青雲,還活到了結局……很夢幻誰懂?]

[而且最離譜的是,他和沈鳶月結婚後居然把鄉下的親戚全接進駙馬府……我暈真的,花的錢還全是沈鳶月的嫁妝。]

[其實這女配後期也挺慘的……不僅被男主吸血,還得被他pua。]

[+1,這男主後期小妾十幾個吧,天天不是這個鬥就是那個鬥,他冷眼旁觀讓沈鳶月被人搞死了,這樣好洗白娶女主。]

[目前青樓裡還有相好,好像叫甄靈兒,你看他那個黑眼圈,嘖嘖嘖……]

[是啊,他後來踹了沈去娶功成名就的女主,這種文還有人買版權來拍短劇!]

什麼?!她會嫁給房在書並且被他無情拋棄?

沈鳶月看著浮動的字幕,腦中的混沌一下撥雲見霧,她看向滿臉冷意的房在書。

他本就生得秀氣,膚色白皙堪比女子,平日裡端得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以掩飾眉眼間的柔氣。

她怎麼會喜歡這種粉麵書生?還上趕著千方百計要嫁他?

(當然是因為你受劇情控製啦!)

誰在說話?她的目光下意識掠向周圍。

(本係統為彈幕係統!我可是來助你逆天改命的!)

瘋子……沈鳶月蹙眉,還未來得及聽那係統繼續回答,房在書就催促道,“沈鳶月,我在和你說話!”

“嗯?”她冷笑著起身,“狀元郎就是這麼跟本公主說話的?”

“你彆得寸進尺,還不快叫她給常兄道歉!”他蹙眉,心想沈鳶月又要鬨了,每次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詞,要不就拿身份壓他。

“房在書,你推本公主下湖的事還冇清算,到底是誰要道歉?”她一把揪住他衣領,又後知後覺嫌棄地鬆開,“差點忘了,狀元郎今日姍姍來遲,想必冇來得及沐浴更衣吧?”

“我說了,是你不小心踩空才掉入湖中的,再者你現在也冇有大礙,何必要小題大做呢?”

他聽見她說完後半句時,其實有些底氣不足,但沈鳶月在他麵前,向來是見好就收的人,想必也不會刻意揪著。

[笑死我了,意思是冇死就算冇事咯,這個狀元怎麼考來的我也開始好奇了!]

[沈鳶月你擦擦眼睛,看看你喜歡的什麼玩意!]

[這男主未免有些奇葩過頭了。]

[好像是遇到女主他纔會慢慢改變,最後他也悔過了啊。]

[女配後期對女主做的那些事比男主還過分好吧,你們彆心疼了。]

“嗬……”沈鳶月掠過字幕,高傲抬頭,“小題大做?你說這件事如果傳到父皇那,你這狀元郎的位置又該如何?該還給陸慕楓吧?”

“你威脅我?”房在書驀地瞪大雙眼,在聽聞陸慕楓的名字時,心頭上的火更是一下竄上臉,“他也配跟我比?”

陸家世代書香門第,比起房在書這個寒門落榜過三次的人,自然是高了不止一個等級。

此次他能進殿奪狀元,大部分許是源於沈鳶月為他跟皇帝鬨了一場。

“你說反了。”她輕笑,“你也配跟他比?”

“沈鳶月,你不要給臉……”

他話還冇說完,便聽見清脆的巴掌聲在亭中迴盪。

連向來鎮定的春桃都忍不住驚訝地瞪大眼。

[我靠我靠!女配翻身農奴把歌唱!]

[他怎麼敢蛐蛐我慕的,人家陸家可是書香世家啊,他算什麼?]

[可是男主後期也有在造福百姓啊!興修水利、革舊製,也就是前期對女配這樣而已,明明是女配一直纏著他!]

[對啊,你們都不說女配嗎?明明是女配一直纏著房在書啊!要是你們被不喜歡的人一直糾纏,你們肯定比他還氣。]

[不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好不好,他前期一整個就是聽不得彆人兩句好,還死要麵子,真不知道陸慕雪看上他哪點,分明是個鳳凰男。]

“疼死了……”沈鳶月努力忽視這片花花綠綠的字幕,吃痛地捂著泛紅的手掌,抬眸看向正在發愣的秋桂,“長寧殿就你一個會武的宮女,發什麼愣?還不上?”

“哦、好!”秋桂點頭,默默將手心的瓜子塞回荷包,擼起袖子衝房在書哐哐打了兩拳。

“沈鳶月你!”房在書被打的眼冒金星,不斷後退,要不是常禮拉著他,他早還手了。

“記好你的身份,下次再對本公主頤指氣使,就不是捱打這麼簡單了。”沈鳶月彎起唇,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,“狀元郎走路可看著點,彆再摔了。”

“公主此番隻怕是……”待沈鳶月走遠,常禮才猶豫開口,“隻怕是跟您鬨著玩呢!她鬨脾氣的方式您又不是不知道!”

“要你多說!”房在書瞪了他一眼,低頭看向湖水裡的自己,臉頰兩側腫脹不已,像平白塞了兩個饅頭在腮幫子處。

“沈鳶月,這次就算是你求我,我也不會回來。”他咬牙切齒地推開常禮,掏出摺扇擋住臉纔敢往亭外去。

第二日,公主毆打新科狀元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,這其實都算不得什麼稀罕事,最讓人稀奇的是,沈鳶月與房在書鬨破臉。

月國誰人不知晏安公主喜歡新科狀元房在書,喜歡到放下身份對其百般討好,往常鬨翻臉也冇這麼狠下心來。

如今卻命人將房在書打得好幾天不敢以麵示人。

而當事人還在軟榻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,吃著剛運來的新鮮荔枝。

“現在外麵都在傳您打了新科狀元,這事陛下肯定知道了,指不定還得……”春桃站在一旁,忍不住提醒道,“這事可對公主您的名譽影響極大,要不我們派人將書局的小報都撤下?”

“他都不急,我著什麼急?”她剝著荔枝,將小報隨手放下,“我累了,你將這盤剝完。”

“皇上駕到!”

通報的太監話剛落,著了明黃龍袍的男人便迫不及待走入。

她不慌不忙,下榻盈盈行了一禮,“父皇這個點不是該在禦書房批奏摺嗎?”

“晏京小報我已經看過了。”沈非安看了一眼自家女兒氣定神閒的模樣,又道,“聽說你派人打了房在書?”

她神色淡淡,“確有此事。”

“聽聞你昨日落水,可是與他有關?”他提在喉上的氣未敢鬆下,生怕下一秒沈鳶月又開始替房在書找說辭。

“有關。”她眨眨眼,聲音中帶了些委屈,“所以我命人打了他一頓,說起來還是他賺了呢!父皇今日來可是要怪我毆打你的新科狀元?”

“怎麼會呢!”沈非安皺著的眉頭終於鬆下,“父皇還得誇你打得好,要是當初你……”

“罷了,不提了。”他歎氣,“如今你能有所醒悟,也是好事一樁。”

沈非安若早知道沈鳶月落一次水便能想通,不再糾纏於房在書,那他肯定命人將長寧殿造成一座水閣。

“對了,陸太傅可是有位女兒?”沈鳶月忽然想起字幕所顯示的資訊,若她冇記錯,陸慕雪應是太傅之女。

“你又想乾嘛?”沈非安的語氣一下嚴肅了起來,眉頭緊擰,“太傅年事已高,膝下僅一子一女,上次因這殿試之事,我與他的關係……”

“我就問問。”她嘟囔著,忽然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他,“我還缺個教習,不如就讓陸慕雪來?”

沈非安猶豫了,這是他與沈鳶月難得平和相談的一次,若是拒絕……

[彆啊,彆霍霍我慕雪啊!]

[啊啊啊,劇情怎麼不對啊,不是後期女配才因為房鳳凰恨上慕雪嗎?]

[我靠,劇情提前了?那慕雪是不是要被女配紮針、劃臉、汙衊、送蹲牢子大禮包了!]

[叔,你彆答應她!這個壞女人心眼子太多了!]

-][拜托,你也不看看前期的沈性格有多傲,而且她媽死的早,月皇寵她,那些奴婢愛來不來咯。]沈鳶月打量著正滔滔不絕“推銷”的冬蘭,她才發現母後為自己選的這四位婢女,性子、本事各不相同卻又互補。春桃心思細膩,針繡活極為靈巧,長寧殿的大小事務都由她在管著。夏荷觀察細緻,最為活絡,總是能知道旁人所不知的八卦。秋桂出身苦寒之地卻心思純淨,自幼習武。冬蘭是個鬼機靈,口纔好,主意多。想來被劇情控製的沈鳶月一直冇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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