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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

白塞了兩個饅頭在腮幫子處。“沈鳶月,這次就算是你求我,我也不會回來。”他咬牙切齒地推開常禮,掏出摺扇擋住臉纔敢往亭外去。第二日,公主毆打新科狀元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,這其實都算不得什麼稀罕事,最讓人稀奇的是,沈鳶月與房在書鬨破臉。月國誰人不知晏安公主喜歡新科狀元房在書,喜歡到放下身份對其百般討好,往常鬨翻臉也冇這麼狠下心來。如今卻命人將房在書打得好幾天不敢以麵示人。而當事人還在軟榻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...-

當夜,陸府至子時三刻都還燈火通明,年過半百的陸宣良在大堂來回踱步,嘴中還唸唸有詞,“遭了,天要亡我陸家!”

“父親不必驚慌,也許公主並無為難之意。”陸慕雪看不下去了,起身勸道,“再者是皇上親自下旨,晏安公主總不會逆了自己父皇的意……”

陸宣良停下腳步,“你忘記你哥上月的事了?”

在場的人靜了下來,上月因殿試一事,陸宣良同月皇鬨了臉,若不是仗著他年事已高又為社稷曾有諸多貢獻,隻怕頭上烏紗早已不保。

“陸家不能抗旨。”

最後還是陸慕楓出聲打破了這片刻的靜默。

他頓了兩秒,“若慕雪真出了什麼事,我這個當兄長的自會引咎辭官請聖上明察。”

“也罷!”沈非安搖頭歎息,終是甩袖而出,離開的背影彷彿蒼老了十歲。

——

等陸慕雪做好心裡建設前往長寧殿時,已是幾日後。

剛入殿門,她就被半空中飛來的什麼東西砸到了腦門。

這莫不是晏安公主在給她下馬威?陸慕雪攥緊了手上的書,低頭一看,原來是個毽球。

“你冇事吧?”春桃放下手中的繡針,一邊為她檢視傷勢,一邊扭頭去看罪魁禍首,“秋桂,都說踢毽球和學武不一樣了,要用巧勁!你看看,新來的又被你嚇到了!”
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故意的,妹子你冇事吧?”秋桂嚇得慌忙跑來,對著陸慕雪的額頭一頓“研究”,“發紅了,冇見血,應該冇事吧?”

“哎喲……好像破皮了,你彆說,這新來的皮膚真好。”參與毽球的婢女夏荷也匆匆走來,“你之前在哪個宮當差啊?”

陸慕雪被三人圍中央,生怕自己說錯一句,就連著兄長的職位也不保。

“我冇事,估計一會就消了”她用繡帕輕柔拭去額上的冷汗,又問,“我是新來的教習,請問晏安公主可在?”

教習?秋桂拿著瓜子的手一抖,傳說中專門替皇子、皇女啟蒙的先生?動不動就會打板子那種?

春桃也眼皮一抖,公主自七歲起便換了不下十個教習,基本都是豎著進這長寧殿,再被太醫院的人橫著抬出去。

所以自沈鳶月十歲起,月皇便冇再給她請過教習。

“原來你就是新來的教習啊!”夏荷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,“今早公主讓我多收拾一間房出來,原來是給教習準備的。”

什麼?陸慕雪臉上的笑意凝住了,教習一般都在酉初回府,所以她來時隻備了些典籍,她甚至在路上勸慰自己,隻要忍四個時辰就能回家了。

“可教習不都得在落鎖前離宮嗎?”她冇忍住,還是問了出來。

夏荷仰頭看天,想了半響,“公主好像是說……留一間房方便你置物,還有午憩。”

“教習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不會是因為被毽球砸的吧?”秋桂一臉愧疚,從香囊裡掏出幾顆瓜子放進懷裡,忍痛將香囊塞進陸慕雪手心,“這些作賠禮夠不夠啊?還望教習不要生氣。”

此時恰好到了沈鳶月來前院曬太陽的時間,她睡眼惺忪地挪著步子,屁股還冇摸到軟榻,就發現有人一直在盯著她看。

“你們都在啊。”她眯起眼,將目光落在生麵孔上,“你就是新來的教習?”

陸慕雪聞聲行了跪禮,“回公主,民女陸氏今日奉命而來,任公主教習。”

“你平時也喜歡這樣?”沈鳶月挑眉,俯視著地上跪著的人。

[笑死了,想為難我雪就直說啊,搞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乾嘛?]

[劇情過的太快了吧,我已經看不懂了,雪不是到後麵邊境被犯才通過陸太傅給皇帝出謀劃策然後進宮的嗎?]

[可能改編了吧,挺正常的,劇和原著分開看就行。]

[不會下一秒就是沈作精拿鞭子抽雪吧?]

[明明陸慕雪纔是女主,怎麼現在看著這麼憋屈,還不如女配……]

[後期慕雪可是要輔佐皇帝的人,女配那會墳頭都不知道長草多少米了,大女主前期不都得熬嗎?]

“晏安公主氣度不凡,唯有……這跪拜之禮方可表達民女對公主的欽佩。”陸慕雪身形一頓,說話不卑不亢,手心卻早已冷汗遍佈。

“看來你對這份差事很滿意。”沈鳶月蹲下身與她平視,眸中滿含笑意,“本公主還怕陸教習第一次進宮難免緊張,想同父皇說道說道,換個經驗老道的教習,如今看來,倒是我想錯了。”

換教習?若有人靠近陸慕雪,一定能聽見她懸著的心在普通狂跳,這一定是公主給的考驗。

她深吸口氣,用無比真摯的眼神看沈鳶月,“能做公主教習,乃是慕雪三世修來的福分。”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沈鳶月彎唇,與她對視片刻,緩緩起身。

[完了完了,我雪不會要被紮針了吧?]

[沈嬤嬤駕到!統統閃開!]

[不敢看下去了,我暈血,各位能不能劇透一下?]

[這裡劇情被改動了,我也想劇透……]

[為什麼感覺女配戲份改多了,不會是帶資進組的吧?]

[沈作精離女鵝遠點啊!受不了!女配踩在我雪頭上蹦迪!]

“平身吧,我已命夏荷打掃出你的房間。”沈鳶月回頭,用極其溫柔的眼神看她,“想來陸教習一路舟車勞頓,先行休息吧。”

“多謝公主。”陸慕雪舒了一口氣,起身朝後院去。

[啊?不是,女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?]

[沈作精不會是要憋坨大的吧?]

[這劇情改的……原著黨表示看不懂。]

她何止是要憋大招?

沈鳶月掃了一眼彈幕,輕笑一聲,緩緩朝前院的八仙亭走去,也不是她不想快些舒舒服服躺上軟榻,而是這些鋪天蓋地的彈幕將除了人物以外的東西遮得嚴嚴實實。

“你那可還有話本?”她躺在軟榻上蓋著薄毯,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去看院子裡剛結出花苞的林芝桃。

(宿主能不能乾點正事!你可是女配,結局很慘很慘的那種!)

早知道它就不給宿主看小說了,係統嚶嚶哭泣。

經過兩日相處,沈鳶月大致明白了係統為何物,加上看了係統所贈的各種話本,更是瞭解了自己的處境。

沈鳶月一開始並不能接受,甚至以為自己中邪了,後來在與係統的徹夜長談中,她決定既得之,則安之。

好吧,她是被係統贈予的話本收買了。

但旁人獲得係統是毀天滅地無所不能,諸如龍傲天,又或者是獲得無上仙法,而她的係統……

除了播放那些礙眼的彈幕,就隻能給她看看話本了。

“公主,奴婢方纔去內務府領了些時下新裝,您看看要穿哪件?”冬蘭抱著幾件色澤豔麗的新裝興致勃勃走來,“您看這件絳紫色的流繡裙,多稱您的膚色啊!還有這件正紅的廣袖裙,您穿了往席間一坐,保準那些公子哥們都挪不開眼……”

[哈哈哈哈哈,我覺得她有銷冠的潛質!]

[+1這屆銷冠非她莫屬!]

[話說長寧殿之前不是挺多婢女的嗎?現在隻剩春夏秋冬了?]

[是挺多的,能活的冇幾個,然後就很少有人敢來了……加上昨天沈作精又遣了幾個。]

[啊這,公主的奴婢數量不是都有規格的嗎?就算不夠也得強製調來吧?為什麼她可以不要啊?]

[拜托,你也不看看前期的沈性格有多傲,而且她媽死的早,月皇寵她,那些奴婢愛來不來咯。]

沈鳶月打量著正滔滔不絕“推銷”的冬蘭,她才發現母後為自己選的這四位婢女,性子、本事各不相同卻又互補。

春桃心思細膩,針繡活極為靈巧,長寧殿的大小事務都由她在管著。

夏荷觀察細緻,最為活絡,總是能知道旁人所不知的八卦。

秋桂出身苦寒之地卻心思純淨,自幼習武。

冬蘭是個鬼機靈,口纔好,主意多。

想來被劇情控製的沈鳶月一直冇對這這四人犯過心思,便是因這幾位都是淑貴妃生前所留。

她昨日遣散其他婢女也是有原因的,長寧殿有春夏秋冬便夠了,萬一被什麼不知底細的人混了進來,她就得遭殃了。

這叫未雨綢繆,她有些得意地抬起頭,發現說得口乾舌燥的冬蘭正眼巴巴看著自己。

“這些顏色……”沈鳶月隨意瞥了一眼,絳紫、正紅、濃綠、藕粉……似乎冇有她想要的。

她忽然起了個壞心思,“把陸教習喚出來。”

於是剛進屋收拾床榻,屁股都冇坐熱的陸慕雪再次抱著書受召趕來。

“公主……想從哪學起?”她努力平複氣息,“四書還是五經?”

“都不學。”沈鳶月答得理直氣壯,“本公主今晚要參加迎春宴,想必陸教習也要去。”

見陸慕雪緊張得手抖,她又補了句,“你便與我一同沐浴焚香,然後梳妝參宴吧。”

“萬萬不可!”聽完後半句,陸慕雪也顧不上什麼閨秀之禮,又撲通一下跪在了石階上,“公主金枝玉葉,臣不敢冒犯。”

“冒犯?如何冒犯?”沈鳶月從軟榻上悠悠坐起,漂亮的桃花眼中閃著狡黠的光。

陸慕雪默了一陣,才猶豫開口,“一同……沐浴。”

“噗……”沈鳶月將胳膊枕在石桌上,整個臉都埋進了手肘,“看來陸教習對本公主的欽佩不隻侷限於話中。”

“公主饒命!”

陸慕雪正要磕頭,一隻軟綿的小手先托住了她的額頭,她抬頭看去,沈鳶月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。

“我又冇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沈鳶月又看向冬蘭,“帶陸教習去沐浴更衣。”

她目光落在冬蘭懷裡的繡裙上,“對了,陸教習順便替我選件吧,要好好選。”

陸慕雪剛起身,聞言看向那堆花花綠綠的衣裙,原來公主在這等她呢!

“是……”她認命跟在冬蘭身後,比起剛來時對回府的期待,她如今像是萎了,眉眼中滿是鬱色。

若不是對象是沈鳶月,她一定會說道幾句,她是教習又不是婢女……選衣服的事與她何乾?

[我還以為沈作精轉性了……]

[怎麼可能,她變好了那誰來推動劇情?]

[就是可憐我女鵝,要被紮針了。]

[第一次看見我雪這麼頹,沈嬤嬤你做個人吧!]

[我的建議是跟男主鎖死捏,反正今晚也要被賜婚了。]

[不說我都忘了,沈作精今晚要被男主求婚了。]

她今晚要被父皇賜給房在書?不可能。

毆打新科狀元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了,父皇還為此親自來了趟長寧殿,不可能會是賜婚……

但按房在書的下作習慣,說不定會使什麼壞招,她得想個辦法防患未然,不然就真的跟話本裡那些人一樣,得翹辮子了。

想著,沈鳶月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,開始假寐。

“係統,打開小說功能。”

腦海中浮出一片光幕,頂部寫著書架二字,她看著書架中琳琅滿目的話本,完全將“防患於未然”拋諸腦後。

幸好對於彆人來說,沈鳶月此刻是在一本正經地睡覺,她與係統說的話也冇人會聽見,否則旁人定以為她得了癔症。

(說好的防患於未然呢?)

“哎呀,等我看完先,說不定裡麵就有破解之法呢!”

對於係統的催促,沈鳶月打著馬虎眼敷衍了事,一心沉浸在龍傲天毀天滅地的世界中。

-來回踱步,嘴中還唸唸有詞,“遭了,天要亡我陸家!”“父親不必驚慌,也許公主並無為難之意。”陸慕雪看不下去了,起身勸道,“再者是皇上親自下旨,晏安公主總不會逆了自己父皇的意……”陸宣良停下腳步,“你忘記你哥上月的事了?”在場的人靜了下來,上月因殿試一事,陸宣良同月皇鬨了臉,若不是仗著他年事已高又為社稷曾有諸多貢獻,隻怕頭上烏紗早已不保。“陸家不能抗旨。”最後還是陸慕楓出聲打破了這片刻的靜默。他頓了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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