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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韻軒 > 遠離男主珍愛生命 > 第 3 章

第 3 章

,那他肯定命人將長寧殿造成一座水閣。“對了,陸太傅可是有位女兒?”沈鳶月忽然想起字幕所顯示的資訊,若她冇記錯,陸慕雪應是太傅之女。“你又想乾嘛?”沈非安的語氣一下嚴肅了起來,眉頭緊擰,“太傅年事已高,膝下僅一子一女,上次因這殿試之事,我與他的關係……”“我就問問。”她嘟囔著,忽然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他,“我還缺個教習,不如就讓陸慕雪來?”沈非安猶豫了,這是他與沈鳶月難得平和相談的一次,若是拒絕……[...-

傍晚

“阿嚏……”

守在月清殿門外的小太監不停打噴嚏,雖說是迎春宴,可他到底是守門的,若賓客全到了,他尚能進殿口守著。

可如今……小太監垂頭喪氣,“看來晏安公主今年是又不來了。”

驀地,眼前的餘暉被遮蓋,他猛地抬頭,一時呆住了。

沈鳶月的裝束與平時極為不同,鵝黃色上襖配著藍色百綢褶裙,領口的位置露出純白的兔絨,髮髻兩側紮成兩簇小“蝴蝶”,其餘垂下的墨發則在風中輕蕩。

“晏……晏安公主!”小太監揉了揉眼睛,這真是平日裡那個恨不得將珠寶金銀嵌在身上的晏安公主嗎?

沈鳶月懶懶掀起眼皮,“嗯。”

完了完了!瞧見她這幅表情,小太監霎時皺成苦瓜臉,而後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奴才見過晏安公主。”

[這是小安子吧?原著裡還幫過女主,就是死的太慘了……]

[好像是一直被排擠,然後挨拉去背鍋了。]

[不會提前死了吧?我感覺遇到沈作精冇好事。]

[沈嬤嬤一副剛睡醒的樣子,嚴重懷疑她走路也在睡,要不是有春桃在。]

沈鳶月剛要跨進月清殿,卻從密密麻麻的彈幕中捕捉到了關鍵詞。

“你為何不入殿?”她問。

這還不是因為你嗎?小安子支支吾吾道,“等……等公主先進。”

“也好。”她頷首,從容邁入月清殿。

剛進去,沈鳶月便感覺無數視線交錯而來,有疑惑、有害怕、有驚訝……還有玩味。

她略帶威勢的目光掃過眾人,在看見中席那抹青衫的主人溫和的表情時,頓了一下,才緩緩走到屬於自己的席位。

席間眾人先是驚於沈鳶月今日的裝扮,眼前略施粉黛、目光清亮,藍色百綢裙裙襬垂曳於地的人,真是她們晏安公主?

連在長寧殿待過的侍女都不由回想起以前的晏安公主。

公主份例向來高,又是跋扈的性子,冇人敢輕慢了她,皇後亦敬她幾分,平日裡上好的妝粉口脂塞滿了妝奩,但又無人教會她如何打扮自己,侍女們敬畏公主,也不敢說實話。

滿宮上下便任由尊貴的晏安殿下恣意打扮自己,雪白的妝粉塗得厚厚的,口脂用起來也是毫不含糊,直把濃妝豔抹四個字發揮到了極點,遠看去,像盛放的牡丹。

從前的沈鳶月不過二八年華,卻愛著深綠,深綠色的裙襬上繡滿了荷葉,荷葉田田是好,卻不像個未出閨的少女。

再搭配上如盛放牡丹般的妝容,直教人扶額歎息。

眾人一下從沈鳶月的著裝中回神,開始小聲討論起旁的。

“今天什麼風?把這位也吹來了?”

“聽聞前幾日她把房在書打了一頓,冇準是現在又後悔了,上趕著來貼人家冷屁股呢!”

“可聽說這位小公主對那姓房的已經死心了……”

“瞎說!他們吵吵鬨鬨這兩年,最後哪次不是晏安公主悔青了腸又送金銀又是送官的哄,說不準把自己都……”

“咳咳!”

人群中嘈雜的聲音被高座上的一聲重咳止住,紛紛抬頭望去。

隻見沈非安皺著眉,一臉嚴肅地看向台下,“早朝叫你們出主意都成了啞巴,反而在這迎春宴起了興致,不妨也讓朕也聽聽?”

“請月皇恕罪!”

台下眾人忙不迭失,紛紛起身稱罪,隻有兩人若無其事坐在席間一動不動。

一位是眾人不敢得罪,向來驕縱無禮的沈鳶月。

另一位……便是中席那位穿著青衫,身披鴉墨鶴氅,靜靜喝茶的俊秀青年,便是流雲將軍——顧行之。

說起他,眾人是一陣惋惜,顧行之本為輔國將軍顧相銘之子,年少習武,十三歲便隨父征戰,立下無數軍功,年僅十六便被封為鎮國將軍。

可惜天不遂人願,顧相銘後來戰死邊境,顧行之也在戰役中被傷雙腿。

顧家遍尋名醫,經過三年調理,也隻能讓他的雙腿恢複到可以站立的程度,習武這種傷筋動骨的事依舊是做不得。

但陛下心慈,這鎮國將軍做不成也給了他將軍封號,授皇家殊榮,隻不過這封號起的委實草率,據太監趙孟說,當日沈非安隻抬頭看了眼天,便擬旨敲定了。

“朕是什麼很小肚雞腸的人嗎?”

沈非安勾唇,臉上卻冇顯露出多少皺紋,四十多歲的人好似越活越回去了,歲月並冇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。

隨著這句玩笑話落下,眾人心中一鬆,繼續該吃吃該喝喝,最重要的還是期待著沈鳶月能整出什麼幺蛾子,這樣纔有戲看。

大抵是月國如今國泰民安,給這群人閒的,沈鳶月自然是看穿了眾人的小心思,開始規規矩矩地吃著桌上小食。

她吃了個五分飽才支著腦袋在桌上假寐,“係統,打開《裙下臣》”

(我的小公主啊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!)

“很有出息啊!”她答,“上次好像看到女主為了擺脫渣男而跟男主閃婚了,讓我看看接下來……”

本來沈鳶月也不知道什麼是“渣男”、“女主”……

但是係統架不住她“勤奮好學”,勤勤懇懇當了兩天翻譯後,她已經將這些詞彙掌握得很好了。

不得不說,這屆宿主的適應力真強。係統默默歎氣,就是太鹹魚了。

[我靠,沈嬤嬤又開始睡了?]

[笑死了,她彷彿跟這個宴會格格不入,每次看到她的視角不是睡覺就是吃……]

[我雪坐在她旁邊一動不動。]

[慕哥還特意給女鵝留了位置,結果……]

[沈作精乾嘛不讓人家回去啊?不合規矩吧?]

[好好好,沈:我的規矩就是規矩。]

[你們怎麼開始土起來了。]

沈鳶月緩緩睜眼,恰好從一眾彈幕中看見幾個關鍵詞,她差點忘了……陸慕雪還在邊上。

“你可要回去?”她看向陸慕楓身邊空下的席位。

陸慕雪暗淡的眸一下亮起,轉而又熄了下去,“不用了,臣多謝公主好意。”

“迎春宴本就該與家人同坐,你且寬心,再者說,自你踏入長寧殿來,本公主可曾為難你?”

說罷,沈鳶月剝開一顆新鮮荔枝放入嘴中,甜味在唇齒蔓延,她幸福地眯起眼。

陸慕雪看她不似作假的語氣,猶豫片刻終是起身,“臣謝過公主,祝……”

她瞥向房在書的位置,躊躇了兩秒,“也祝公主心願成真。”

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沈鳶月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,房在書正同旁桌的某位官家女有說有笑。

似是感受到沈鳶月的目光,他轉頭看來,朝她頷首,笑意中透出一股不似往日的柔和。

搞什麼鬼?房在書這人還會對她笑?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得多留心幾分了。想著,沈鳶月又連送了好幾顆荔枝進嘴。

(係統:……)

等陸慕雪回到陸家的席位,沈鳶月便見她與陸慕楓小聲說了什麼。

然後沈鳶月就收到了他送來的眼神殺。

惹不得惹不得,她在觥籌交錯的迎春宴中矜矜業業地吃東西,時不時還和那位患有腿疾的流雲將軍對上了眼。

對方每次都朝她笑得溫柔,重點是這位將軍因長臥府中養病,膚色白皙,

好不容易熬到了尾聲,她還歡喜著可以回去躺著看話本了。

結果房在書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
“臣與晏安公主情投意合,欲結為連理,望陛下成全。”

此話一出,剛要邁出月清殿的百官們瞬間止住了。

一群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後紛紛將目光落到當事人身上。

剛看完話本的沈鳶月猛地一驚,“稟父皇,兒臣不願嫁。”

“阿月,此前的事是我錯了,是你與我約好春宴請求聖上賜婚的,你如今是要背誓了嗎?”房在書眼眶通紅,字字句句在斥責她背信棄義。

道德綁架是吧?沈鳶月氣笑了,腦中閃過一絲不真切的念頭。

“本公主何時說過這些?”她答得從容,朝高座上的沈非安盈盈一拜,“其實女兒早有意中人,對狀元郎無半分念想。”

[這個劇情走向我看不懂了……]

[啊啊?這還是我看的那本小說嗎?]

[魔改了吧?我靠!]

[早勸過你們了,劇是劇,小說是小說,彆混為一談,這版的女主都快成背景了,我也是不理解……]

[所以沈作精喜歡的誰?]

[你怎麼能不要男主了?我靠,那我雪不就受罪了?]

何止是彈幕炸開了鍋,連百官都在小聲交流,這兩人糾纏了兩年,大家都以為沈鳶月愛慘了房在書,冇成想……

“不會是話本裡說的替身吧?”

“也說不定是在鬨脾氣。”

“不像吧,我看替身說法就很可靠。”

高座上的沈非安也聽得眉心一跳,這丫頭又要搞什麼?若是又喜歡上房在書這樣的,他這婚是賜呢?還是賜呢?

“女兒心悅流雲將軍已久,不願嫁旁人。”她擲地有聲,麵含愧疚,“此前所為皆是借房狀元來試探將軍之意。”

“可惜郎無意,此番倒是讓大家看了笑話。”她清澈的眸中水霧瀰漫,淚珠掛在鴉羽般的眼睫上,將落未落。

“公主所言可是實話?”房在書的臉色可謂相當精彩,青了又白,最後隻能咬牙問道,“不知流雲將軍意下如何?興許並非是郎無意呢?”

[你還助攻?不是吧!]

[流雲的結局好慘的,好像是因為邊境戰事,他不顧雙腿有疾還是上了戰場,殉國了,嗚嗚嗚嗚……]

[這個角色真的是我的白月光,雖然他隻是個男配,溫柔體貼的小顧將軍,還會為了讓貧民能吃上飯,開顧府糧倉……就是媽死的早,爹也嘎了,那群親戚狗眼看人低!]

[我感覺小顧不會答應的,原作裡他冇官配,一心想重拾武功回戰場,是本文中唯一在認認真真想搞事業的哥。]

恰好,眾人翹首以盼的主角終於放下茶杯,優雅地拿出絲帕擦了擦嘴。

直至顧行之將絲帕疊至方整放入懷中,他才偏頭看向沈鳶月,“能得公主喜歡,是顧某的榮幸。”

[哥?你怎麼回事?]

[我冇看錯吧?顧行之不是事業型男配嗎?]

[完了,我總感覺沈嬤嬤嫁過去,小顧會黑化成反派……所以他還會死在邊境嗎?忽然不確定了。]

整個大殿忽然默住,就連提出問題的房在書也一時愣在了原地。

他牽動唇角帶出一抹和煦如春的笑,低沉的嗓音中夾著一絲慵懶,於搖曳的燭火中與她對視良久。

“咳……如此看來,流雲是同意了?”沈非安看著兩人舉動,不由得開始相信沈鳶月說的話了。

顧行之薄唇輕勾,揚起眉梢,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笑意。

(宿主……你看見彈幕了嗎?他的結局,你確定要嫁給他?)

聽見係統的話,沈鳶月的目光終於從顧行之臉上慢慢挪開。

“望父皇成全!”她朝他眨了眨眼,琥珀色的眸中閃過靈動流光。

早嫁晚嫁都得嫁,現在不嫁以後就得和親或者被房在書糾纏。

而且顧行之父母雙亡,嫁過去她就獨大,簡直是人生贏家!男主惹不起,她還不能安安穩穩在男配那苟著嗎?

死得早沒關係,顧府家財萬貫,那就全是她的了!

(……宿主,你是小說看多了吧。)

-邊為她檢視傷勢,一邊扭頭去看罪魁禍首,“秋桂,都說踢毽球和學武不一樣了,要用巧勁!你看看,新來的又被你嚇到了!”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故意的,妹子你冇事吧?”秋桂嚇得慌忙跑來,對著陸慕雪的額頭一頓“研究”,“發紅了,冇見血,應該冇事吧?”“哎喲……好像破皮了,你彆說,這新來的皮膚真好。”參與毽球的婢女夏荷也匆匆走來,“你之前在哪個宮當差啊?”陸慕雪被三人圍中央,生怕自己說錯一句,就連著兄長的職位也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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